,怨她没有早日听妈妈的话,反正都怨白晓晨。
白晓晨早习惯了。
买了各种补品,驱车到陶家的主宅。
陶家豪富,发迹于南洋,全盛于南方。
即便后来陶知竹的父亲过世,集团也没有没落,陶知竹的母亲是个女强人,一手扛起来陶家。
梅英廉洁守正,也幸亏陶家有足够的金钱支撑,陶知竹才没有过苦日子。
白晓晨杂七杂八地想了许多,等一到陶家的住宅,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陶知竹的房间去。
一些仆人轻手轻脚地做着家务,一见她来了,就把她引进去。
只见房内,陶知竹靠在床头看着漫画,百无聊赖地发呆中。
一见她进来,就立马喜笑颜开,招呼她坐在床边。
白晓晨可不答应,搬个小马扎就坐上了。
陶知竹摇摇头,又好笑又好气地说,“你讲究这些干嘛,明明是小年轻儿却古板地不行。”
又叹一口气,“这十几天,我恢复地差不多,只是我妈非要我整日里躺在床上,都要闷出病了。”
白晓晨笑着接腔,“阿姨还不是为你好啊,乖乖的啊。”
说着,有人进来通报陶知竹说道,“李家五分钟前也来人了。”
陶知竹笑笑,挥手让她出去了。
见白晓晨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陶知竹解释道,“就算躺在房间里,外面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能遇事做到心中有数。”
白晓晨赞叹地点点头,称道,“我又学到了,这叫耳听八方。”
陶知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她俩虽然是同学,但陶知竹长她一岁,为人八面玲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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