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自己撑着扶梯手慢慢上去的。
到了病房门前,程慧给她打开门,突地问道,“你十七岁我送你的粉钻发夹,哪去了?”
白晓晨被她冷不丁一问,倒水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溢了出来,一片狼藉。
“忘记了,估计忘在哪个角落里了吧。”白晓晨端着杯子,抿了一口热水,坐在床边,眼帘一垂。
“是吗?”程慧拖出凳子,坐到上面,盯着白晓晨,“你以前不把收到的生日礼物都小心翼翼地收在一起吗?”
白晓晨有多珍惜那些生日礼物,她这个做母亲的,会不知道?就连自己给她织的围巾也从大学戴到工作,就连脱毛了也没舍得换。
更别说那个粉钻发夹了,虽不称白晓晨如今的年龄,也能时不时看到她用来扎头发。
白晓晨捧着茶杯的手动了动,抬脸看着程慧,“妈,我说了,应该是丢在哪个角落了。”
她当然记得哪里去了。
那天晚上方独瑾毫无理智可言,她被拖到卧室前死死拽住门要大喊,被方独瑾吻住封口,现在想来还觉得烦躁。
最后头发散作一团,乱糟糟地落在床头,她被方独瑾压制,大声说出来她的要求,方独瑾起身的时候,她手一挥,不小心把发夹弄到地上。
当时白晓晨蜷在床上死命地抓住被子颤抖,一面面想着怎么把方独瑾碎尸万段,根本没有功夫去捡。
等第二天再去找的时候,地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些碎发和酒渍。
她不想回忆那晚,连带着也不愿意想她十七岁生日礼物在哪。
白晓晨心烦意乱,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渐渐心平气和点。
程慧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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