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晓晨打断。
“独——瑾,”那女人唤得似水温柔,是从没有过缱绻动听——他忍不住心神一荡,或许有转机?
方独瑾将手伸进大衣口袋,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正要拿出。
“我是——不怕鱼死网破的。”
窗外微微风过,浮动了似有似无的暗香,也吹散了他的念想。
听她顿了一下,语调依然温柔平稳,但又刻意明显的疏离冷淡,“大哥——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突地一笑,“这句话奉还给你。”
门被阖上了。
方独瑾盯着自己从口袋里拿出的发夹,上面缀了小小的一粒粉钻,在阳光下闪得刺眼。——是海南酒店晚从白晓晨头发上顺手拿走的。
他当时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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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我可以进去看他吗?”白晓晨站在严尚真的病房外问道。
护士看着她殷切的眼神,还是摇了摇头,“在外面看看吧,还不稳定。等病人有了意识会通知家属的。”
白晓晨的笑容僵住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道了声谢。
这里是特护病房,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和其他病人,走廊里寂静干净,来来往往也见不到几人。
白晓晨靠在墙上,透过玻璃视窗,看着里面的躺在病床上的严尚真。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看不清他的情况如何。
白晓晨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却慢慢安定下来。
——无论如何,人还活着。
另一辆车一家三口全部丧生,上天待她还是不薄。
陈南嘉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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