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后的富贵,她不敢不妥协。如果母亲再在她面前来一次自杀呢,那是她承受不了的。
“那是你的错,你知道吗。”她低着眉,抽回了手,语气淡淡,然而心里不是不震惊,她虽然和严尚真订婚有一年,但是两人只亲近过一次,以严尚真这种性子,居然能委屈他自己不去找别的女人。
可是她能说什么?
严尚真嗯了一声,抓住那十指纤纤,不让那白瓷似的柔荑从他手里溜走,握紧。
“我知道是我的错。”他接着说,盯住他们交缠的手,“我想对你再坦诚一点,晓晨,之前我说过,我也许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白晓晨尴尬起来,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可严尚真平稳有力地接着说道,“其实,我那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某些迫不得已的利益交换,才这样说。如今我都想好了,晓晨,我只想要你一个人,我不会为了严家的利益牺牲你我的感情。你现在不用相信,时间会给我们证明。”
时间,会证明他的决心。
白晓晨,没错,只有你是我的认定的家人,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他抬眼看眼前震惊的女子,默默在心底说,偏偏遇上你,所以我愿意。
白晓晨惊愕地看着他平静地阐述这些事情,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不是不知道,处于他们这些人的位置,由于各种利益和风气,最稀少的就是专一这个品质。
就连知竹她,当年也差点因为主动贴给梅英的女人而选择分手。
严尚真,怎么会下这样的决定?他不是认为妻子容忍丈夫的情人,是理所应当的吗?在h省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没错,为何,现在又改口了。
白晓晨有点慌乱,真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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