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竹听她提到自己的父母,一时也沉默不语。
白晓晨算是她朋友里家庭最不幸福的,父亲花天酒地还嫌弃白晓晨不是个儿子,母亲又是一有不顺心就对她非打即骂的,偏偏白母对白晓晨还时常有些温情流露,白晓晨割舍不掉,就只能被母爱的名义驱使。
“那现在你父亲的事情既然挑明了,你为什么不和他分手呢?”陶知竹问。
“宁要不孝子,不要孝顺女。”白晓晨的手指慢慢抚摸着相册的滚金边,对陶知竹垂着脸说,
“你知道吗,这是我爸亲口说的。”
“嗯?”陶知竹疑惑。
“重阳节前我爸爸已经被放了出来,也要销案子了。我就想,可以和严尚真分手了,不过我从来都很胆小,不敢直接说。”白晓晨好像谈论着别人的话题。
陶知竹明白怎么回事,白晓晨的确不善于表达自己的要求,大概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她身为独女,提出的要求不仅不能被满足,还会被父亲申斥并和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儿子相比。
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父亲长期的责骂,又让她有些自卑。
要真是逆来顺受倒也好,过的糊涂一些也好。
可偏偏,偏偏她骨子里有不知继承谁的执着和骄傲。
什么都看得明白真切,却什么都不能改变,这有什么意思呢?
“去严尚真姑姑家拜访,我提前给于嫣煽风点火了一把。她递过来的茶水,本来不会浇到我身上的,结果我手一松,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故意为难我的。”
白晓晨想起来当时于嫣一边着急着给她擦衣服一边连声道歉时的情景,漠然想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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