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都会奇门遁甲之术,通晓天文地理不说更算是半仙的话,为什么历代先王都不惧怕国师揽权夺政呢?”
柳长卿一愣:“这还真没有发生过国师乱政的事。或许是所求不同吧。帝王追求无上的权力,而历代国师所求不过是国泰民安,或者是法术的最高境界。”
我懵懂地点点头,很快思绪又被即将到来的天灾占据了。
已经是二十五日了。
距离月末可能到来的天灾不知道还有几天,但一个巴掌是能数的过来的。
我的心又紧张起来了。
二十五日下午我们一得到消息就开始让大宁寺帮忙宣传明日宣讲之事,杜子衿也在全城各大人口密集处张贴告示帮我们进行宣传,左扬那里的印刷工作也在迅速进行,而老将军之前在这里安排的人脉也都取得了联系,暗阁也展开了相应的行动。
可是我的眼皮还是在突突地跳。
一宿无眠。
二十六日早上,我们整装出发,前往大宁寺。
因为昨天才做了半日宣传,所以我们并不期求今日可以来多少人。
我们和杜子衿说的这次的宣讲可以进行5日,且每日内容都不同。
其实这中间只要有一两日提到我们最想提到的防灾常识就可以了,所以待明后天人更多的时候讲是最合适的。
而今日只是一个必要的程序,所以我们并不期待来多少人。
但这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显然低估了“国师”两个字的号召力。
国师亲自进行“全国巡讲”,竟然有如此号召力?让整个大宁寺的佛法坛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要是再21世纪,我还以为是不是心连心艺术团下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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