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的身体、安排好膳食,定不负陛下所托。”
我满意地点头。
“对了,惠妃那边怎么样?”
王太医皱了眉:“惠妃上君的身体调养得比较顺利,并且水土不服的症状已经消退,只是还有几分虚弱。但是,请恕臣直言,惠妃上君心结太重,怕是积郁已深。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的意思是?”
她跪下道:“陛下还是去看惠妃上君一次吧。”
我从坐席上站起来:“难道他其实情况不好?”
她伏地:“病体痛苦臣可以调养好,可心结是臣等解不了的。如果陛下希望惠妃上君快些恢复元气的话,还请陛j□j恤,驾临溢香阁吧。”
我重新坐下,道:“若是别人说这话,朕定以为是收了他付瑶琴的什么好处。但朕和王太医相交已久,知道你是医者父母心。作为医者,既然你坚持认为朕应该去一趟,那朕便去一趟吧。”
“谢陛下。臣告退。”
我叹气:“去吧。”
我看向窗外,或许,我真应该去看他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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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站在溢香阁的门口,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到底,我在畏惧什么?
如果说,是因为他曾经对我下药未果一事心有芥蒂,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这个世界,男儿比女人更重视贞洁。
如果说,是因为他知道我太多而畏惧与他接近,却又不符合逻辑。按理说在这个“异世”里,与我这个孤寂的灵魂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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