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其实是希望我留在这里看你婚礼,然后趁那天,将我困住,甚至将我杀……”
珊瑚突然将我的嘴掩住,等大眼珠道:“您可不能说那个字。”
我将他手握在手中,笑道:“好,好,不说,不说,今天好歹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说那些不吉利的。”
原以为他听了会高兴,结果他眼眶又红了:“我……我是在做梦吗?”
我笑了,狠狠将他的手掐了一下:“疼不?”
“疼的。”
“那就不是做梦了。傻瓜。”
“您,竟然和我拜堂了?”
我点头:“都说了不是做梦了,怎么现在还没有进入状态啊。”
一边抱怨,一边将还处于痴傻状态的他抱住:“既然如此,我来帮你进入状态好了。”
一枚枚纽扣,我轻轻为他解开。
一层层喜服,我缓缓为他脱去。
一颗颗泪珠,我静静为他拭干。
……
终于两人坦诚相对,我静静吻着他全身,如同膜拜他的身体。
是的,你是我的珊瑚,怎么能让你嫁给别人?怎么能把你拱手送人?
我吻他的眼——这眼,记录了我在宫中生活的点点滴滴,你见证我每一天或平静或复杂的生活。
我吻他的唇——这唇,吐露出的话语如此让我知心让我安心,你说过要伴我哪怕下黄泉,叫我如何不感动?
我吻他的发——你总为我盘髻为我梳发,我却从没有想过,为你打理你乌黑的细丝。
我吻他的手——这双手,照顾我生活起居,为我打点一切,甚至在跳崖前都紧紧与我相握。
我吻他手臂上道道划痕——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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