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
人都散去,就剩我和梓铭以及一脸疲惫风尘仆仆的长卿。我刚准备问长卿一路是否曲折,就见他脸色难看,正要关切,就见他晕了过去。幸亏梓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我们把长卿扶到寝室床上,梓铭就吩咐人去请太医。
可是我担心宝樱皇宫太乱,会不会连太医都请不到。顾虑刚说出口,梓铭就已经握住长卿一支手腕开始切脉。我一脸狗腿地贴过去,却也不好打扰梓铭切脉。
半晌梓铭将长卿手放回被子里,淡淡道:“只是太累,有些亏损。”
我悬着的心才放到肚子里,又问:“有没有外伤?”
梓铭摇摇头:“没有受伤的迹象。应该就是累的了。”
我点头,半晌无话。
太医来了,诊断结果也是一样,开了些保养得方子就走了。我让梓铭去休息,自己守着长卿等他醒来。
梓铭只看我一眼。并未说什么,就抿着唇出去了。
我知道的,从上次长卿为我解药开始,梓铭一定就已经开始怀疑我和长卿的关系了。也是,长卿长期住在宫中。言语间可以看出他对从前顾疏帘的情意。如此看来。从前的顾疏帘应该和柳长卿关系匪浅了。
等等,我怎么觉得我自己有一种浓浓的醋意呢?
是对长卿么?
想着想着,竟然趴在床沿睡了过去。
待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原本应该昏迷在床上的柳长卿,此刻却坐在案边就着烛光翻看着什么,一张脸上全是淡然表情,丝毫没有应该有的戏谑。
我照看着病人,可结果倒好,我在床上睡着,病人起来坐着。
羞死我了。
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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