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烟火。
走过去,他正巧也望见我。我们却没有说什么,此刻,我也便明了所谓“相顾无言”了,因为,心中重重复杂心绪,又怎需要言语表达?只须沉默,只须相望。
四目一顾两心知。便就是我所期盼的了。
只是,两心,知否?
我先打破沉默:“辞儿,在做什么?”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只是我不好意思问出口——可是在等我?
他沉默。也是,这样一副让他见了就难过的皮囊,以及陌生的我的灵魂。这样的我,又怎能奢求他的认同?
只好转移话题:“孩子呢?”
他终于有了表情,目光柔柔的:“雪意一直闹着要见你,我知道你定是忙的,所以哄着她不叫去。她又要等你来,刚才好容易将她哄睡着……果然,是太宠她了。”
我只笑笑。这么几天的相处,我发现,只要同他提起小桃子,或者小桃子在旁边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变得很柔和。他本来就是难得的好心性,提到孩子就更温柔了。
我点头:“她同你说了没?我问她要了虎符。”
他点头:“说了的。”
我嘱咐:“莫要叫孩子说出去。”
他应下:“我懂得,已经嘱咐过了。”
我笑道:“夜露浓重,你身子没有好利索,仔细又加重病情,进去吧。”
他满目笑意,迎我进去。
进屋后,他竟如一个贤夫似的服侍我脱去外衣,更换常服,又叫听雨去为我烧水沐浴。突然想起,我果然应该考虑在皇宫里修个泳池啊不,浴池之类的东西了。改天一定好好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温泉引进来。
喝着沐毓辞为我倒的茶,心里一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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