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公司的电话。
电话那头，礼貌的声音响起，这是李扬秘书的电话。
“李扬有没有去公司？”苏莫若的声音冷硬响起。
电话那头一阵安静，明显这两年成为李扬的秘书后，她是水涨船高，谁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就算是部门主管对她也是礼让三分，而这个莫名的电话打进来，对她说话就这样的没有礼貌，秘书自然没有任何好感，稍微停顿了片刻后，冰冷的声音便响起，“请注意你的说话口吻。”
“李扬呢？”苏莫若现在关心的是李扬的踪迹，所以，语调更加冰冷。
秘书听着这冰冷的声音，也明显被滞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谁，莫名其妙打来这个电话，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你是不是首先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身份，我们总经理的行踪，是不是在你的了解范围内。”
“你很不错，很抱歉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的身份，我是苏莫若，你们公司的董事长，现在，我询问我的下属在工作期间的行踪，不知道，是否能够请您告知一下？”无论是谁，听到秘书小姐那口气都会发怒，更何况，苏莫若就是存着想要考验一下这个秘书的素质问题，就算不了解对方是谁，一个优秀的秘书，工作电话被人打过来，也是绝对不应该用这样的口气跟对方说话的，如果换成是另外的人，公司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其他一些重要人物的电话，那么这个秘书，就会成为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
电话再次恢复了安静。
苏莫若也很安静的给对方一个转换角色的时间。
“……苏董。”电话那头终于在两分钟后，响起了一个如蚊蝇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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