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难看了看楼至韦驮,方才说道:“说的也是,这边请吧。”
到了一处幽静的屋舍,玄难烹茶招待楼至韦驮:“住持正在闭关,我这里若有招待不周处,楼至佛可要见谅。”
楼至韦驮微笑不语,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香茗,微甜而涩重,不是什么好茶,但是很家常的味道。
“如何是佛?”玄难看着楼至韦驮问道。
“吾既是佛。”楼至韦驮答道。
“你若是佛,那我为何不是佛?”玄难问道。
楼至韦驮答道:“你不是佛,因为你不敢承担。”
“我不敢?”玄难疑惑。
楼至韦驮抬眼,看着玄难问道:“那么你告诉吾,如何是否?”
玄难一愣,回过意来,瞬间如遭雷击。
楼至韦驮记得清楚,那个时候李寂然就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的他比玄难的反应好不到哪里去。
李寂然当时说道:
“自从佛教建立以来,佛就一直被当繁杂神灵谱系的其中一位,而被加以崇拜和祭祀,无论是那个世界,哪个时代,一提起佛,恐怕所有人第一个浮起的念头都是那神通广大,可以无所不能、无所不应的六丈金身、低眉垂眼满头舍利的慈悲形象。”
但事实上,被称为佛祖的释迦牟尼本来就是一个生存在古代的活生生的人,“佛陀”的意思只是“觉者”,他只是一个觉醒了的人。”
“而所谓的觉醒,更不是指得到什么超强的法力,而是指在思想里想通了应该如何去面对人生的生、老、病、死等种种难以避免的苦难境遇,从而获得了一种不管在应对任何情境之下,都可以身心一如的泰然的心理状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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