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仇,如微阁日后必将百倍奉还!”
随即转身俯冲而下,与发了狂的野轨斗作一团,光华迸射,不断有冰柱迸射开来,趁着野轨尚且虚弱之时将其一举击杀,这便是梵清的打算。
赌对了筹码,侥幸逃过一劫的姬奉一边乘着黑影飞往云临都,一边抖开袍子,看着袍袖中的乾坤小世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未能得到野轨,但得到了这夏氏一族的后裔,若是带回去,主上的惩罚怕是能减轻一半。
夏溪风沉睡在姬奉的袖中乾坤里,正蹙着眉头,在噩梦中挣扎着却怎么也苏醒不过来。
莫雨桐正抱着梵廉的身体,感受到他逐渐冷却的体温不禁心里越发惊恐,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冷冰冰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亲弟弟去世时的场景,亲近之人的生命一点点的从身边流逝,让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可偏偏所有的悲伤都堵在喉咙当中,发泄不出。
“师傅……”
就在这时,苍云剑嗡鸣一声,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连耀弯下身,抬起莫雨桐的下巴,见他倔强地咬着牙,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心里竟是一软,只沉声道:“你既知凌易悲伤会让死去的凌青不安,那你现今这副模样,梵廉真人又怎会安心?”
那哪里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