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的临时住房里歇息。子时后十二时,二楼灵堂就只剩郑童生一人守灵了。凌晨一时客栈里发生追逐打斗,他们全都听见了,因为才发生过邵老板被害之事没多久,他们都害怕得躲在房里不敢动。从时间上来说,二掌柜有钥匙,他完全有可能替唐三娘开门并领着她到藏宝斋偷房契。而且,唐三娘还请了个泼皮凌晨一时时在正门前泼血闹事,正好可以作个掩护。”
“不对。”翠晴大声说道,“唐三娘是八时三十分到十二时之间在潆香楼与幸运阁之间来回,泼皮是在凌晨一时闹事,怎么想都对不上!”
“那就是二掌柜一早把后门打开,唐三娘过了十二时才到幸运阁,然后在一时之前回到潆香楼,那贼人定是早就埋伏在后门附近,一瞧见后门打开了,就偷偷溜进去,结果被发现了,在幸运阁跑了一圈,再到后门外小巷里与窦大人纠缠,把窦大人撂倒后,恰好老龟奴听到动静,开了个门缝,贼人一见灯光就踹门而入。”
“那老龟奴有看到贼人的脸吗?”赵昊启忽然插口问道。
“没有。老龟奴说,他才开了条缝门就被踹开了,门板正好撞在他脸上,他痛得眼冒金星跌倒在地,只看到一团黑影直扑向他,把他踹得打了好几个滚撞上墙,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高明!”赵昊启突然评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