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岁,身形挺拔,头戴藏青儒巾,身穿浅紫儒服,腰间挂着金玉佩饰,面容俊秀,风度翩翩。下地后,年轻公子左手一展洒金纸扇,动作好不优雅。年轻公子伫立在一旁,等候先行步出马车的男子把垫脚凳子收回车厢中。
“是礼部员外郎陆祁安大人。”围观人群中有认得年轻公子的人,“他果然来摘花了。”
“听说陆二公子是潆香楼的常客,每隔几天就来听琴音姑娘弹琴。”
“对,瞎子都看得出来陆二公子迷上琴音了。”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
“这次潆香楼的老鸨开摘花宴说不好是顺水推舟,让琴音从了陆二公子之举。”
“我看未必,一定是唐三娘那狡猾鸨母想吊吊陆二公子的胃口,好多刮些财物。”
“才不会!”另一个声音语气激动地插入两人的谈话当中,“琴音是唐三娘的亲生女,是妓女的女儿。而陆二公子是靖安侯正妻的次子,又是礼部员外郎,琴音即使是做小妾,怎么看都是高攀了。唐三娘不是傻子,陆二公子肯要琴音,我看唐三娘赔嫁妆也想往他家送。”
“那是陆二公子没打算要琴音了?可是他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迷上了琴音啊。”
“这就难解了。”
有人指着走在陆二公子前面衣着整齐的男子问道:“那个是谁呀?好像挺面善的,是他家的仆人?”那男子正粗鲁地推开拥挤人群,让出一条通道给陆祁安行走。
“才不是,那是陆府的三管家,也是潆香楼的老主顾。说是三管家,却是陆府里主子以下的掌权人物,还是侯爷的内侄。”
在嘈杂的议论声中,陆二公子一行越过重重人群,走到潆香楼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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