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房间左右的地方。”
“那天我没去,头疼。我有高血压。”
古洛一听,不由得心头暗喜,但同时也紧张起来。“那你没听到什么?有没有人找何梁啦,什么的?”
“有。”他点点头。他是这么种人,语气并不能表达他语言的分量,就是说,他不管说什么重大的事情,语气都是一样的。但古洛却被这没有情感的声音几乎震得晕厥过去。
“是这个人吗?”他立刻就拿出了吕和义的照片。
樊明看了看,说:“像是他。”
“你看见他在干什么了吗?”
“我不是没去宴会吗?就在屋里躺着。就是上厕所的时候,要不是那时候,也听不到隔壁有人敲门,我就打开门一看,这人正在那里,他问我,这屋的人呢?我说,喝酒去了。他就走了。我当时还寻思,这人真没礼貌。”
“何梁有散步的习惯吗?譬如吃完晚饭。”
“有。我们大多数人都有。别说晚上,就是吃完午饭何梁也要去散步。”
“后来,就是那人走后,你看到过何梁吗?”
“没有。第二天就出了人命案。我头更疼了,就离开会议去医院了。下午会议结束,我一直没看见何梁。后来听说他死了。”
“这人怎么不用门铃呢?”
“谁知道。噢!对了,有可能门铃不好使呢。”
“这人是什么时候敲门的?”古洛用手背拍了拍照片,问道。
“这……我可记不得了。我那天头疼。”
“是不是宴会完了以后?”
樊明想了一会儿,说:“实在是想不起了。”
“宴会完了,人们要回来,走廊里会有动静的
第41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