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欲望,那就构成了现在的他,一个有钱的但却没有正当工作的人。
正因为他有着特色的生计,因此,他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轻易不会出头露面,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去见自己的客户,当然这主要是客户的要求。但今天不同,客户一定要见他,说还有一个活儿要他干。他有心拒绝,因为最近干得多了些,“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他知道这是真理,为了不湿鞋,就要少在河边站,所以,他要休息一段日子。今天白天,他都买好了去海南岛的机票,明天这个时候,他就会躺在宾馆的床上,身上被白天的太阳炙烤得又烫又痛,但却很舒服。
但是,没有人逃得过钱的诱惑,更何况这是一大笔钱。在接受对方的要求前,他犹豫了一下,因为钱数太大,他从来没接过这么肥的活儿。他想开口问,对方像是猜到了他所想的——即使在电话那头——这是重要的活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么一说,他立刻就释怀了。没问题,他说得很肯定。虽然对方可能是个不好下手的家伙,但以他的经验,是有把握的。
他现在要去取定金,对方并不打算用其他不见面的方式给他钱,而是要和他见面,说一来是钱多,二来也想见见他,虽然合作过,但从没见过他。“你见我,我也见了你,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他想。也许他的想法太单一,也许他有些不谨慎,但他还是去了,这个谜到案件结束时,才揭晓。
后面的事不用说了,他就是那个被砸烂脸的人,一个强壮的死人。
一切都按规矩进行,画画像,在媒体上登出来,查找有无失踪人员的报案,这些都是奇怪的工作,能让你兴奋地大喊,也能让你颓丧得绝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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