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上回也不算骗你们,情况是这样的……”
“好了。不说上回的事了。你那天回来后,大约在十点多钟,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没有?”
“这……”刘彼得的眼睛把屋子各个角落都扫了几遍,还想跳到窗外去。
“快说!说实话是你的义务,也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说谎是最下流的作风,可……”胡亮说。他最近最爱说做人和做人的道德话题,在这里他又找到可以发挥的地方了,不过,他突然想起现在这样做不合适,就打住了话头。
“你肯定听到了什么。你们的楼上下层隔音并不好,何况是你的楼上。”古洛紧盯着问。
“听到点儿。可我不知道是……那个……杀人呀!”刘彼得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眼睛停止了转动。
“是什么样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闯进去了。不,我也不敢肯定,后来就听到上面的动静挺大,像是几个人在跺脚一样。我还寻思上去问问,告诉他们什么叫公德。可就那么一会儿工夫,就没动静了。”
“大约是几点钟?”古洛说。
“不是大约,我这人做事就讲究个认真。我看了挂钟,是十点五十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