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地说。
这时,会场上发生了一阵骚动,原来何梁那个蛮横的儿子来了。他一进门就大喊:“谁让你们烧我爸了?我妈还没醒呢。”他冲着正在落泪的马清水就冲了过去,自从母亲给他指出那个肤色黑黑的大个子老头儿后,他就牢牢把他当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坏蛋记住了,所以马清水流下的眼泪,让他想起老师说的“鳄鱼的眼泪”。
办公室主任忙拦住他,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和马总没关系,是你奶奶让烧的。”
“我奶奶?那她当然让烧了。可我不同意。”
“你……”办公室主任很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好好,我叫你奶奶来。”
老太太阴着脸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丈夫,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我说让烧的。你要干啥?还轮得上你了?”
“你让烧的不行,你不是我亲奶奶,当然让烧了。”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不是亲的,可也是拉扯他长大的。你再胡说,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拉扯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叔叔就不一样。这要是我叔叔你能让烧?”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敢跟我这么说话!老头子,你哑巴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老头子涨红了脸,吭哧了一会儿才说:“烧!”
“爷!你说了也不算。”
“那你说谁说了算?”老头子有些不高兴了。
“我妈。”
“她不是躺着不省人事嘛。这待一天就花好多钱呢。公家也不给报销。再说,不就是个死吗?谁没那一天,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多亏了老婆,他才有这样豁达的生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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