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司收发室的人除了对本公司当官的和找他们的客人外,对谁都是这样的态度。
“你们这儿报120了,有人病倒了。”一个男医生和两个女护士走下了车。
“谁呀?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就是没有。”收发室的人就是这样享受乐趣的。
“是吗?那我们就走了。不过,你要在这里签下字,是你取消急救的。”医生对这种人司空见惯。用现在的科学知识看,对牛弹琴是有效的,可以多出奶,对蠢人说道理还是没有丝毫用处。不过,“责任”这个东西就像鞭子一样,过去、现在对牛和蠢人都是有效的。
“这我可不签。要是出事了,我还得进公安局呢。”看,人就是害怕“鞭子”。
“那你说怎么办?”
“那……你们就上去吧。是哪儿叫的车?”
“说是财务主任办公室。”
收发室的人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何梁天天都在加班,而且凭着他好事的眼睛,这几天看到何梁的气色极其糟糕。
“那你们赶快上去吧。”他唯一的良知就是还知道人命关天的道理。
几分钟后,救护车大声号叫着,走出了鸿运公司的大门。收发室的人看着车的尾部,心想:“要是出人命就热闹了。反正不怪我……”
听医生说,没有比何梁的症状更古怪的了。在办公室里,他顶住高烧的痛苦,给医院打了电话。等救护人员进了他的房间后,他就昏厥过去了。到了医院一检查,似乎就是重感冒,当然医生很谨慎,怕他得了鸡瘟类的或猪瘟类的流感,这种感冒非常厉害,简直应该把那句“谈虎色变”的成语改成“谈猪色变”或“谈鸟色变”了。
第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