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离开,又折返回来,坐着小看几个小姐妹说话儿。
说着说着,如柏突然略敛了笑意,对着如筝笑到:“姐姐,我和杉弟今年要下场了!”
如筝笑着点了点头:“好,咱家又要添两个进士了。”一句话,逗笑了一屋子的人,如柏却故作生气叹道:“你们笑什么,难不成我兄弟二人十年寒窗还考不上个进士?!”说着又敛了笑意,正色到:“我也就是个陪绑的,我告诉你们,杉弟此番是非得拿下三甲不可,你们看着吧!我今儿把话撂这里。”
如杉却是一阵推辞,如筝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却见他与两年前相比,非但个字长高了,以前眉宇间常带着的愁色和犹豫也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却又灵秀天成的气质,忍不住就赞了一声:“杉弟的确是长大了!”
如杉听了她这句,唇边就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羞涩,看了看如柏,又垂眸言到:“二哥却是把我看得太高,我心里还忐忑着呢。”众人又是一番勉励。
不多时,如棋告辞回了薛府,如文也回了三房的院子,如柏如杉不愿落下了功课,一起起身告辞回外院温书去了,徐氏便笑着拉了如筝进了里间,仔细打量着:
“我还怕你在苏府吃亏,现下看来,却和前几年一般无二。”
如筝知道她是真心关怀自己,心里也是一暖:“母亲不必担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夫君他……是极不上心那人的。”
听了她的话,徐氏稍微放下点心,怕她心里不舒服,便揭过了这一桩,转而说起了几个姐妹的情形。
得知如文已经和大理寺卿的儿子定了亲,如筝心里一阵欣喜,知道这里面定有徐氏的功劳在内,忍不住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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