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不过不管如何,她都在翌日下午被赐死了。
据去传旨的宦官说,她没说什么,便平静地赴了死。
彼时苏妤正在成舒殿里,不言不语地剥着手里的花生。直到来禀事的宦官退下,她才轻蹙着眉头道出了心底的疑惑:“昨日看窦绾的神色,仿佛当真惊异于臣妾说的那些事……是不是这一世真的一切都不一样、她也许当真做不出那样的事?”
沉吟许久,皇帝说了自己的想法,亦解了她心中的些许愧疚:“重生的只有你我,不是窦家、不是她。如此的惊异,大约只是因为事情还未走到那一步,又还差许多年,她并不知日后的野心会到何等地步吧。”
野心,总是一点点生出来的。从前的苏家是,“后来”的窦家也是。
“别想这些了,安心等着册封吧。”皇帝噙笑,“礼部呈上了日子,下个月月初。”
☆、128尾声
九月初,天已初凉,阵阵秋风中,整个锦都沸腾着。
册后大典,皇帝继位至今的第一次册后大典。
坊间街头都议论着、交谈着,人们都在说“好一番折腾,最后当了皇后的还是这位发妻”,人们都在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果然还是旁人比不上的”。
皇宫里,一切册礼所用之物均已准备停当,苏妤穿上那一袭朝服,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回不过神。
朝服,她曾经穿过太子妃朝服,却从来没机会穿皇后的。还以为永远都没机会了——上一世也确实是到死都没机会。
浅浅一笑,眉目间隐有几分疲惫,到底还是幸福多些。手抚上系得松松的腰带,暗说一声这孩子来得真急,没等她登上后位便来了,她便只能带他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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