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是冷笑道,“所以朕改了主意,他便容不得。纳吉之事可说是朕的不是,但你窦家想把你推上这后位,实在是算计得够深。”
语中微顿,皇帝续言道:“苏璟急于成事,想在朕和阿妤的酒里下药。是谁暗中换了药让朕有所察觉,你应该清楚。”
窦绾登时懵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皇帝。
“变着法地挑拨朕和阿妤,你们窦家用足了手段。”深深缓气,皇帝将几封信丢在她面前,“禁军都尉府最新查到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那是关于当年楚氏失子之事的书信。
“别说是因为朕在纳吉上动了手脚你们才忍不得,在阿妤还是朕的正妻的时候,你们不是就已谋算着这位子了么?害了楚氏的孩子推到她身上、待得朕重新彻查了又全盘赖给苏璟,生生瞒得宫正司什么都查不出来,你们窦家当真好大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