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菜搁进她面前的碟子里,苏妤微微一笑,这样的相处看上去正常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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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妃次日一早就去了绮黎宫,连长秋宫的晨省都没去。一见苏妤便急问:“如何?昨晚被陛下的脸色吓坏了……听闻后来还传了沈大人和苏公子?”
“是。”苏妤点了点头,“也没什么。陛下和我说了好多苏家的事……”
“苏家的事?”娴妃微讶,遂打量着她的神色道,“那你现在如何?”
苏妤手里正打着一只平安结,听言手中一滞,想了想轻轻道:“我能如何?好好作我的嫔妃便是了……从前只觉陛下对苏家打压太过,其实其中的好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呵……”略有疲乏地一笑,苏妤又说,“哦……我父亲的死和陛下应是也没什么关系。”
恹恹的神色,分明是晚上没有睡好。
昨晚听说的事,太多了,让她一时甚至难以接受。晚上躺在皇帝身边,她目不转睛地看了他的睡容好久。这个人……
她因为苏家的事怨了他那么多年,在他真心实意待她好的时候都难以信他。如今却突然听闻了这么多条大罪,还有父亲的真实死因。
苏妤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又暗自庆幸这层窗户纸到底是戳破了。
她小心地往他身边凑了一凑,抬手试了试他的鼻息,确定他睡得安稳,便从枕下摸了那桃木手钏出来,想搁到他枕边去,明日他一并拿走便是。
那件事里,虽是迫他重查温氏为主,却也有她因为父亲的死对他存怨的算计。今日方知这般算计不该有,趁早作罢为宜。
他好像察觉了什么,搭过手来捉了她的手腕,迷迷糊糊地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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