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殿歇着、传医女来看?”
口气诚恳,明显是怕耽误了折枝的伤。如是平常,佳瑜夫人是可以拒绝的,但方才刚在茶水上出了岔子,现下苏妤亲口提了这样的要求,她怎能不允?
当即点头同意了,又吩咐人去带折枝进来。
折枝一入殿,苏妤一眼便看见几道血痕自她腕上一直延伸贯穿手背,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可怖极了。必定很疼,折枝双眼都含着泪,只是忍着没哭出来。
“快坐。”苏妤上前去扶了一把,眉头紧锁着问她,“怎么弄的?”
伤口两边微微有些肿胀,折枝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手道:“奴婢想把娘娘方才换下来的衣裙叠一叠,方便一会儿拿回去,便铺在步辇上叠了。子鱼和非鱼本是睡得好好的……谁知突然发了疯似的就扑了过来,奴婢没来得及躲……”
子鱼和非鱼突然发了疯?
莫说苏妤,在座的谁都知道,那两只小貂虽然淘气,但对人温和极了。折枝本就在绮黎宫中做事,想来与它们更加熟悉才对,它们为何会伤她?
“好好的貂,不会突然伤人。”娴妃的声音四平八稳的,“定是有什么旁的原因。”沉吟须臾,便道,“去把昭仪方才换下来的衣服取进来,再把两只貂也抱进来。”
宫人领命去了,先取了衣服进来,过了许久才将子鱼非鱼抱进来,应是等着它们平静了才敢下手。
“咯……”
“咯……”
各有一声轻叫,子鱼非鱼一起跳到苏妤身边,一切如常,看不出丝毫“发了疯”的样子。
非鱼甚至还跳到了折枝身上,很是亲昵的样子,更没有伤她的意思。
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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