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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妤觉得……皇帝还能始终对此无所谓,实在不易。
在皇帝带着非鱼一道来婷息轩时,苏妤终是委婉地同他说起了此事。如是他对此确是有所不满只是不曾表露,她总要试着把这不满解开。
亲手做了冰碗1,苏妤从小厨房出来回到房中,奉到他案前的桌上,似是无意地问了句:“不知靳倾使臣什么时候走?”
“等我们回锦都时。”皇帝一壁用调羹舀着碗里的碎冰一壁道,“怎么了?”
“臣妾觉得……那使臣……”余光一瞥,话锋一转急喝道,“子鱼不许咬非鱼!”
“……”皇帝低哂不言。
“臣妾觉得那使臣有些怪。”苏妤垂首如实道,“具体也说不出哪里怪,只是……”她沉思着道,“大概只是臣妾不曾想到靳倾人竟还对臣妾敬重吧。”
“你是怕朕多心,是不是?”皇帝一点弯都没拐地直言问她。
苏妤默了一瞬,点头道:“是。”
“怕朕因此待你不好?”皇帝又问。
苏妤再度点头。不管怎么说,身为宫嫔者,没有什么比为天子不喜更可怕的事了。那些苦,她太清楚。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觉得手里端着的冰碗太凉便暂且搁了下来。看她满脸不安的样子,他忽地生了些顽意,手向她颈间一探,苏妤凉得立即一缩,横了他一眼道:“陛下干什么……”
“嗤”地一笑,他反问她:“你干什么?有那么点靳倾血统又不是你的错,当年霍老将军娶朵颀公主为妻,那是两国共同定下的大事,你觉得朕会怪到你头上?”
现在知道不会了。
苏妤稍稍放下心来,抬手拿开他仍搁在她颈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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