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后,萧逸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上一世的事了。
同以往梦境的身临其境不同,这一次的萧逸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上一世发生的一切。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铺展开,让他第一次注意到以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
从迟哞的出现到金吾卫的现身,萧逸意识到他一直以来的疏忽。迟哞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慌不择路逃到灵虚河底,而是一直就藏在灵虚河底。金吾卫的出现更像是事先就知道了迟哞的落脚处,甚至是金吾卫将迟哞困在了这里。
萧逸的视线落在了迟哞紧握的右手上,有淡淡的金光从他的右手中溢出,一个念头猛地在他心里升起,那是神格,迟哞右手中紧握的是神格。即使是在梦境,萧逸也能感觉到他的心在砰砰的跳,迟哞手中的神格就是他体内的神格。
萧逸的目光越过了迟哞落在了一旁萧家的大船上。他看到自己面色苍白的站在船首,身后不远处是同样面色惊恐的萧阳。萧阳显然和他一样对迟哞的出现十分意外,飞快的转身朝着身边的萧克大声的呵斥着什么。
断断续续的话语随着风声落在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