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正在心中疑惑的当口,那小二再次说话了:“客官?客官?我消息给您带到了,那道爷答应的一串铜钱您可得给我啊!”
凌展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他身上可没有半串铜钱,那道士劫了人,还要在这种事情上坑他一把。他略一思忖,将斑送给他的玉瓶取了出来,如今瓶中的百花酒已经喝光,留着一个空瓶子也无甚大用。
随手把玉瓶丢给小二,凌展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铜钱没有,这瓶子给你了。”
那小二虽生在穷乡僻壤,但平日里迎来送往,眼里也是不错,将玉瓶在手中把玩两下,立刻看出其中珍贵来。
他神色一喜,正要欢呼,忽然又抬手将嘴掩住,这玉瓶他虽然不能尽然看出价值来,但也知道必是极珍贵的物事,只是其上散发出的一股气息就让他心旷神怡,这等宝贝可不能让被人得了信去,否则指不定有多少人暗中觊觎。
他匆忙将玉瓶藏入怀中,只是高兴的向着凌展大声道了句:“客官慢走哇!下次再来!”
凌展脚下迅快,已然走出几十步外,闻声忽然又回转身来,数息间奔回酒楼外。
那小二见他鬼魅般的身形,大是震惊,双脚不禁抖如筛糠,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大爷又反悔了,要收回玉瓶?他下意识的双手向怀中抱紧,想要护住玉瓶。
凌展却无心理会他的动作,只是问道:“小二哥,还未请教,那落锤镇在哪里?”
小二见他并不索要玉瓶,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不过他仍是一手捂在怀中,另一手颤抖着伸出,指着沿街的方向道:“沿着这大街出了村,一路向前走十五里,就是落锤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