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幸福多少倍。”
凤夙又何尝不知?她和三娘相交不过半载,却交情笃定,姐妹情深,她信她,护她,到最后甚至为她舍了三魂七魄,可是绿芜呢?她和绿芜相交二十多年,到头来害她最深的那个人却是绿芜……
人与人,果真不敢同等比较,短短数日,周围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过往凋零成泪,折叠出无尽的人世沧桑。
胸前泪水浸湿衣衫,那是凤夙的眼泪,心里开始升起淡淡的疼。
触目是莫言的尸体,还有他手中的那一缕红纱。
没有人注意到,新帝眼角有一滴泪快速消融在风中。
虽说浮生若梦,好似手中沙,悲切生白发,放眼紫陌红尘,却终究敌不过镜月水花。
她如此伤心,只因这人是三娘,倘若几年后他死了,她……又该如何?
新帝双眸寒冽,透出浓浓的血丝来,似乎转瞬间就能滴出血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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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死后,凤夙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