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我就很心烦……”
凤夙好一阵无语,良久才斟酌字词,开口道:“你爹若将来登基为帝,自有大把妃嫔为他繁衍子嗣,所以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尚未可知,这燕国天下究竟是不是你的,言之尚早。”
谁知,燕京竟然狂妄的撇撇嘴:“我乃皇长孙,燕京一出,谁敢与我争锋?”
“我很欣慰你能如此自信。”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燕京伸手摸摸脸,有点冷。
“娘,今天太晚就算了,明天你把爹叫来,我跟他说,我要吃那些妃子的奶水。”
“……”凤夙沉默片刻,方才说道:“那些妃子没有生过孩子,哪来的奶水给你吃?原以为你比你爹聪明,想不到父子俩一样,脑袋都曾被驴给踢过。”
此言一出,不止燕京目露凶光,就连暗处的燕箫也是戾气尽现。
但凤夙却像没事人一样,负手在后,转身慢吞吞的朝房间内走去。
“娘,你说谎,儿的脑袋可圆了,什么时候被驴踢过了?”见凤夙不理他,眨眼间便进了屋,燕京顿时愤愤道:“娘,你进屋了,我怎么办啊?”
叫嚣声,因为有人将他从枝杈间抱下来戛然而止。
“爹——”燕京大喜。
黑衣男子,清俊雅贵,宛如谪仙,不是燕箫,还能是谁?
“饿了?”燕箫话语如常,但如果注意听的话,短短两个字承载了太多的感慨和复杂。
“很饿。”生怕燕箫不信,燕京说着开始翻白眼,嘴唇颤抖,倒像癫狂发作,不似饥饿之象。
就在燕箫皱眉间,燕京又开始不辞辛劳的告状了:“娘亲存心饿死我,刚才竟让我吃浆糊充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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