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鲜血淋淋的心脏,单膝跪在他身旁,眼神茫然:“为何要待我这么好?”
他说话吃力,但却极尽所有的微笑着:“因为你是我夫子。”噩梦中惊醒,燕箫蓦然睁开双眸,牵动思绪,剧烈的咳嗽着,但那样的思绪翻涌,怎能强行压制的住?瞬间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喷在了面前翻阅一半的古书上。
泛黄的书页上,血迹斑斑,透着诡异和无尽的寒凉。
一行被鲜血沾染覆盖的字迹渐渐模糊起来,但那样的字句,燕箫看过一遍,甚至能够倒背如流。
天魂、地魂归一,唯有命魂缺失,附身复活,但却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丧失七情六欲,此乃活死。
燕箫看着那行字迹,唇齿间溢满了血腥味。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他怎会说出那样的话语来?
“因为你是我夫子。”
仅凭古书上的一句话,难道潜意识里,他已经将她当成了夫子吗?
如果身在草堂云阁的人是夫子,那此刻在合欢殿的顾红妆又是何人?
如果阿七是夫子,那他之前都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阿七是夫子,他拿什么面目再去见她?
如果阿七是夫子……如果她是夫子,他如何奢求她的原谅?
藏书阁内,东宫太子剧烈的咳嗽声中,夹杂着绝望,一声声听得人心生不忍,却又感慨万千。
此刻的云阁草堂,依然是一个不平夜。
燕京趴在床上,吃力捧着空空如也的小碗,像是一个饿死鬼一样,正在舔舐着小碗内壁四周,显然没有吃饱。
凤夙看不下去,皱眉道:“别舔了。”再被他舔下去,估计小碗都可以当镜子来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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