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不可怜?”这话原本该心酸至极,但凤夙却说得极为轻嘲无谓,反而令人难以窥探她的喜怒。
燕清欢想了想,说:“白芷容貌出众,父亲是白玉川,夫君是老六,如此说来,她应该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凤夙闻言,只笑了笑,并不作声。
燕清欢问她:“为何发笑?”
想了想,凤夙问:“依王爷看来,究竟什么女人才是最幸福的女人呢?”
“愿闻其详。”
凤夙言笑悠悠,像是初秋的云淡风轻,“所谓幸福,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幼年间,我曾听说过一个故事,至今都记忆犹新。说是一个男子给妻子买绣花鞋,但因为天生愚笨,竟然不知道用尺子去量,而是用两只手去量,从家里到鞋铺一直举着手不敢放下,等他到了鞋铺,两只手竟然酸的无法伸直。这件事情后来传扬出去,所有人都当笑话看,王爷也觉得这男子很愚笨吗?”
燕清欢瞳孔深邃若潭,似乎深不可测,说道:“这男子虽傻,但却傻得让人感动。”
凤夙轻叹:“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的妻子,一定是最幸福的女人,虽然夫君愚笨,但却两手保持着她双脚的样子,不惜翻山越岭,走那么远的路,让人看尽笑话,只是为了给她买一双鞋。这样的情,并非人人都能给予给女子,所以即便愚笨,又怎会不是女子一生厮守的良人呢?”
燕清欢久久地凝视着她,似已失神,眼中星芒闪烁,墨黑的瞳孔溅出潋滟流光。
凤夙在他的目光下,不其然摸着自己的脸,好笑道:“王爷这么盯着我看,不觉得这道刀疤,太过狰狞恐怖了吗?”
燕清欢回神,双眸亮若冰月,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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