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
当她是随便就能打发的小狗吗?冷落的时候冷落,想起来的时候就随便丢根骨头,唤她去啃。
白芷在的时候,他牵的是白芷,现如今好了,白芷走了,开始想起来牵她了。
谁稀罕啊?
但凤夙还是把手放在了燕箫的手中,只因这一次她仍是主角,那么多人看着,她势必要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凤夙死死的攥着燕箫的手,燕箫任由她握着,那么紧的力道,看样子她最近身体恢复的很好。无视身后一众喧哗议论声,凤夙话语隐含讥嘲:“多谢殿下解围。”
真是奇了怪了,她被人嘲笑,他身为东宫太子,她名义上的夫君,脸上就不会觉得没光吗?还是说,脸皮太厚,所以无所谓?
“若不解围,任由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吗?”话语清冷,却因为掌心中的手指温度比他还要冰凉时,眼神闪了一下。
凤夙短促的笑了笑:“你适才也看到了,丢人的不是我,而是那群刁妇。”
“说她人是刁妇,自己岂不是刁妇之首?”燕箫说的很慢,声音宛如流水淙淙。
凤夙笑的澹然雍容:“刁妇之首,我怕是堪当不起。”
燕箫慢条斯理道:“所谓刁妇,生平极要面子,害怕出丑,若是稍微点中对方要害,就会招来对方怨气,届时那人积怨深深,便会恶言相向,这种人通常累了别人也累了自己。”
“燕箫——”凤夙忽然怒了,使力就要甩开燕箫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燕箫长眉一挑,墨色幽光一闪,随即沉寂,淡淡的问她:“你叫我什么?”
凤夙微愣,随即装傻:“是啊!我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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