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惹怒白丞相,狗急跳墙,到时候如果逼宫,那就不妙了。
她是凤夙,自有她的谋略和风姿昂然。看到这样的燕皇,培植新皇的欲wang在内心开启,风华绝代间,就连性情孤僻冷静的燕箫也对她心动不已。
她知道她的学生喜欢她,但她的骨子里流淌着凤国皇家血液,目睹了太多寂寞宫廷春欲晚,她又怎么容许自己的感情成为众女之一?纵使燕箫待她亲厚有加,纵使她颇为看重他,她也弃之如敝履。
但她总是会想起那一年,那一日。繁花似锦的凤国帝都,十四岁少年穿着一袭月色长袍,墨发披散在肩,神情冷漠间淡定从容。
他是敌国质子,在楚国身份尊贵,但在凤国却好比阶下囚,待遇连宫人都不如。好在父皇素来心善,楮墨被囚凤国的两年间,倒也衣食无忧,无人敢怠慢于他。
凤夙起初只觉得这个敌国皇子很特别,但几次相处,她看到了不一样的楮墨。
他素爱穿青、白两色长衫,所以望去,永远都那么出尘淡定。那时候鉴于身份敌对,她每次深夜见他都是素衣打扮,他起初会问她姓甚名谁,她便笑着让他猜。一次两次猜不出来,他也就懒得再猜了。
“怎么每次来脸上都脏兮兮的?”如果注意听的话,能够清晰的分辨出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夜色下,她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呃……我轻功不好,这一路上倒是摔下来好几次。”
“可有伤着?”这一次,他皱了眉。
“那倒没有。”楮墨居处在凤宫之外,她想要见他实属不易,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他拥有治国经纬,他满腹文思,那时候的他霸气外露,现如今更是霸气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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