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张绍东介绍道:“这位是吴承开老师,我们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也是我的老师。”
韩峰道:“如果是药物的话,血液中应该可以分离出来的。”
吴承开道:“如果是类抗体药物,经肝肠循环后,几乎是没有药物残留的,因为它们作为抗体补体,已经全部成为细胞的一部分了。”
韩峰道:“如果用基因修补和对比检测,应该可以查出来是哪部分被改变了吧?”
吴承开这才将目光从病人身上转移到韩峰身上来,观察了好几分钟,才道:“国际医学领域最权威的机构,对这种提法尚且处于理论研究阶段,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哪个医学院校毕业的?”
韩峰赶紧咬住了自己舌头,看看冷镜寒,然后答道:“我,自学的。”
吴承开马上道:“不可能!这种提法,在任何杂志、任何学术会,都没有提出来过,我也是上周在德国召开的医学研讨会上,才第一次听到这种提法,如果你没有参加那个研讨会,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基因修补检测这种理论。”
韩峰急得拼命挠头,想了好半天,才突然道:“你——胡说!早在六年前,德国的普林顿实验室就已经提出来了,基因可以修补,细胞可以再造,只是因为太前卫了,所以没有引起人们注意。”
吴承开动容道:“哦,是吗?他们发表在哪本杂志上的?你还记得吗?”
韩峰道:“我、我哪里还记得住。很多在当时太前卫的科学,都需要几十上百年,才被人们逐渐认识了解并应用的。”潘可欣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韩峰,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吴承开赞许地点了点头。冷镜寒问道:“李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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