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阜怀尧的表情倏然骤冷——对方的意思说得分明,这对蛇应该是闻人家族的试验品,但是不知因什么原因而长成了这样庞大又不死的模样,它们以药养成,恐怕早已经算得上是神丹妙药,如果闻人折傲借它吞噬阜远舟二者两败俱伤之后,取蛇血入药,谁能不说这是一等一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
“表情这般难看,陛下已经开始不信阜教主能赢了么?”闻人折傲眼神瞥向那两条合力起来能把一座宫殿绞碎的巨蛇,眉宇之间尽是轻蔑之意。
虽然他不将这两个畜生放在眼里,不过,对于寻常人来说,它们可就是催命的阎王爷呢!
阜怀尧终于收回了视线,却是问起另外一件事,“江先生方才刚去了前面拦截旁人入内,门主却在现在唤醒了贵门的圣神,看来门主似乎打算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陛下当真觉得江亭幽有当一座桥的能力?”闻人折傲早就习惯了这个帝王说话的方式了,他不管是开口还是沉默亦或是提出一个好似完全和上一句话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都有着他自己的思量,即使是这个世间最睿智的智者,也永远难以猜测之。
不可否认的,闻人折傲很欣赏他,越是欣赏,越是喜欢看到他失控的样子,期待着这样一个冷静自持到苛刻自己的人会怎么样……绝望到底。
很有趣,不是么?
“特意让一个心有他意的人参与这件事,难道有些事不是非江先生不可么?”阜怀尧淡淡问道。
“你觉得呢?”
“这一路的机关似乎都是江先生摆弄的,当年闻人家族四大长老所承之职各有不同?想要开启‘别有洞天’,需要其中一家的机关术?”他记得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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