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然不希望随意分兵增加风险度。
苏日暮研究完了,忧桑道:“都没有人走动的痕迹,应该是那些兔崽子启动了这里的机关,改道了。”
“走哪条路?”阜远舟直接问结果。
苏日暮更忧桑了——他家子诤是一天比一天冷淡了——无语地道:“是个阵法,我推算一下生路,甄侦,纸笔。”
甄侦跟一个影卫拿了纸笔给他。
他就地找个地方埋头苦干了。
阜远舟不再看他,让谢步御和蜚语带着人探一下其中两条路,半刻钟之后无功而返。
苏日暮默默地其中两条路打了个叉,怨念——这算是剥夺他发光发热的权力么?
甄侦顺毛——算了,时间不足,殿下心切,每次等你这么算,第二天酉时早就过了。
苏日暮更加怨念了,大受刺激,脑子急转笔下生风,没多一会儿就指定了一条路。
阜远舟收回了让谢步御和蜚语继续探路的命令,示意众人走苏日暮指的路。
不得不说苏大才子的确被刺激了,接下来的路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意,弹指间几个凶险机关灰飞烟灭,很快就抵达了之前闻人折傲那批人抵达的第一个大厅,这里堆满了金银首饰。
——以及众人在对那些金银首饰做出反应之前就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面对的十几个宿天门门人。
见到他们走进这个大厅,那些宿天门门人都露出了贪婪之意,多数目光准确地落在了谢步御、秦仪等“血承”者身上,那种眼神,就像是野兽闻见血腥味一样。饥饿不堪。
苏日暮和甄侦、宫清都想到了在停仙宫见到的“肉糜”者吃人血肉的事情,顿觉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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