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站在阜远舟的身后用一双眼睛真真切切看着他是怎么样从一个孩子成长成风华绝代的神才永宁王的。
他说不上自己有多么了解阜远舟,但是至少他清楚阜远舟绝不是会用模仿来寄托思念的人,而且比起淡泊却情义深藏的天仪帝,阜远舟骨子里和他差异太大,两个人再怎么像都不可能像得如此相似,那么只能说明……
“赵衡?”两人特意和大部队拉开了一些距离说事,阜远舟说了几句,忽然发现他走神了,便唤了他一声。
被他唤的人立刻回神,略显抱歉地低下头来,“对不起,殿下,属下失态了。”
阜远舟没在意,道:“朝廷那边这几天辛苦你了。”说罢,招手示意不远处的听枫过来,让他告诉甄侦,宿天门在玉衡朝堂的势力已经被他拔除了,让他传信给楚故他们放手干。
听枫点头表示明白,不熟练地颠着马笨拙地往回跑。
赵衡沉默不语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和阜怀尧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他依稀记得平日里官员犯错的时候这个以铁血酷戾闻名于世的男子也是从不会表现出失望之类的情绪的,在他的眼里,通常只有能用的人和不能用的人,他是真的不曾对人寄托某种名叫希望的情绪。
现在的阜远舟就和那时的天仪帝一模一样。
“殿下,”赵衡终于开口了,眼神复杂,“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阜远舟淡淡地看他一眼,顿默片刻,一手勒着缰绳,另一边微微抬起手,借着月光让他看那些在肉眼的注视下浮现出来的紫色图腾。
赵衡看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十分震惊的情绪,只是露出些微好似恍然大悟的神态,隐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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