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恨为生,因爱而长,所以当年慕容桀没有成为闻人折傲的药。
他终究是更恨阜徵的……可惜人死如灯灭,一切爱恨都再无意义。
苏日暮忽然可以明白阜远舟那一夜在首月关城墙上眺望着蓝翎城的方向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慕容桀恨阜徵,不是因为阜徵对刹魂魔教赶尽杀绝,也不是因为阜徵对他的背叛亦或是不实,他恨的是……阜徵口口声声说爱,终究却没有和他走到最后的勇气。
——小娃娃,你回家了吗?
——等我找到八瓣格桑花,我就带你回家。
——你再也回不了家了,我……也永远不会跟你走。
慕容桀也许不是不相信阜徵可以带着他走出宿命的黑暗,只是阜徵却先他一步失去了信心。
他以死来成全慕容桀的大业,却没想到他的死是慕容桀走向毁灭的源头。
所以子诤,你终于明白你的死并不能成全阜怀尧什么,而是只可能将他变成另一个慕容桀么?
甄侦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庞。
苏日暮终于放下手里的羊皮酒囊,抓住他的手,低下头用力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手里,借由黑暗掩饰自己的狼狈。
“为什么……”
人是不是永远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一如他之于素家,阜远舟之于阜怀尧……
他含糊不清的话语;破碎在枯枝燃烧的“啵哚”声里,甄侦却仿佛领会了他的意思,一动不动地仍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垂首低语的眉眼在火光跳跃中显得温柔而绵软,“没有经历过波折总是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心中重若几何……他们终会在一起的。”
白袍男子的姿势和岩壁那边的人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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