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沃国的皇帝是阜怀尧这般的人物,嫉恶扬善,厌恶贪赃枉法,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那么他的父亲是不是就会死得如此冤屈,他的爹亲也不会绝望到自刎追随而去,而他……也不是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天下宫宫主。
阜怀尧默默地听他说完,最后才叹息一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灵有智,却同类相残。”
阮鸣毓此时趴在车厢里,仰头望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
阜怀尧不语,好片刻才道:“你方才不是问朕为什么想要当皇帝么?”
“……嗯。”
“一则是朕生在皇宫,长在朝堂,身为阜家人,朕没有不当的理由,天下黎民,苍生万物,都需要朕成为一个维持秩序的存在,”阜怀尧垂眉看了看自己手上廉价的手绳,轻轻地摩挲着,“二则是,朕曾答应过一个人,朕会当一个好皇帝,造福百姓,流芳百世。”
阮鸣毓觉得不解,“是你的父皇?”
“不,是一个朕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阜怀尧沉默了良久,如是道,淡漠的声音里听不出是不是有怀念的存在。
那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吧,大抵就是和阮鸣毓当年母亲去世时差不多的年纪,七八岁的尊贵的太子,行走在市井街道之中,在一个别家孩子还在无忧无虑穿街走巷的年龄,逐渐明白了自己究竟背负着怎么样一个千百万人性命的重担。
可是,他毕竟还小,这样的重任让他觉得沉重,重得喘不过气来,所以微服出宫又被人群挤散了跟随的影卫和随从之后,他头一回任性一把,自己一个人慢慢游走在街头。
但也就是那么一次任性而已,他就尝到了任性的代价,看起来像是富家
第35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