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鸣毓摸了摸下巴,“也没啊,就前段时间进宫去给陛下你弹琴弹了几天。”
阜怀尧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妃子一时是男一时是女,他是不是应该谢谢阜远舟早就打消了他踏足后宫的念头了呢?那段时日是阜远舟在启禄殿受伤、他刻意疏远自家三弟的时候,不是在端宁皇后的坤宁宫里喝酒就是留宿在珍妃宫里听她弹琴,一直没有越轨之为,所以也没发现这个妃子的性别有什么偏差(……)。
阮鸣毓在软绵绵的皮毛上翻滚了一圈,伸了一个懒腰,“早几年的时候,我倒是有去皇宫里走动,混进御书房的时候见着你,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真羡慕你啊。”
阜怀尧被他的话拉回了心神,他不解地问:“羡慕什么?”
……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另眼相看
“羡慕什么?”阮鸣毓想了想,“羡慕很多很多东西。”
那时候,他每次进宫,不是看到阜怀尧在埋首政事,就是和大臣在商议朝纲,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强大得叫人景行行止。
“你很厉害,很能干……”他歪了歪头,“你不管绕了多少弯子,好像都不会忘记你的目标是什么。”
总是那么的坚定,困难也好,高处不胜寒也罢,他似乎从来不会忘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现在我就不羡慕了。”阮鸣毓如是道。
阜怀尧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为什么?”
“你这样活得挺累的,世界上能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多,”阮鸣毓伸手比了个高度,风流之外多了几分孩子气,“就像是门主那样,只适合拿来仰视,羡慕不来。”
拿他和闻人折傲比?——阜怀尧轻轻地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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