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陛下”,两个字滚到喉咙里,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永宁王。
这一幕……真的很熟悉,熟悉到他们无论是什么时候和天仪帝议事,阜怀尧都是这样稳坐不动地听他们闹完之后的结果。
原来潜移默化这种东西这么可怕,可以让一个人在离开另一个人的时候,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来遏制从骨子里钻出来的思念。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他们的回答,阜远舟疑惑地“嗯?”了一声。
连晋如梦初醒一般道:“三爷是主战还是主和?”
阜远舟闻言,双眸微微敛起,“依本王看来,这一战,能不能打起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转悠到了稍微平坦的山路上。
想来是为了避开各地秘密的搜捕,在宿天门门主和碧犀等人离开之后,阜怀尧便发现自己这一支队伍一路走来,就没有接近过官道,而且除了赶路的车夫,他方圆三米之内就只有和他共一个车厢的阮鸣毓,估计是怕他会有机会借他人之手朝外面传递消息。
他也不着急,该吃的吃,该睡的睡,无聊的时候就拿着车厢里堆放的书籍翻看了一番。
有碎冰装盆摆在车厢四角,夏日的热气不容易侵蚀进来,叫人心情不会烦躁。
这里的书籍很多是山野神话志怪趣事,没有政务纷扰,阜怀尧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翻阅着以前没时间看的东西,倒也觉得有趣。
书里不少有写到关于僵尸的传说,嗜血,畏光,力量强大,阜怀尧多瞧了两眼,心想也不知几百年前闻人先祖创造出被闻人折傲命名为“血承”的毒,制造出来的会不会就是这些传说中的僵尸。
第35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