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宝。
阜远舟解下腰间挂着的琅琊,握紧了剑柄,缓缓抽出些许剑身,轻微的摩挲声响,妖异寒光出鞘,照耀着他眉宇之间窜起一道一指长的淡淡白光,映衬得他的轮廓越发冷峻锋锐。
他盯着琅琊看了一会儿——准确地来说是看着垂在手边的剑坠——然后骤然收剑还鞘,将随身宝剑放在了一边。
他和柳天晴有一个五年之约,他和阜怀尧还有一个百年盟誓,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可是与宿天门一战,在他的计划里,并没有完全天衣无缝的……
阜远舟顿了顿,没有再想下去,只是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上面,之前蛊王显露痕迹的地方。
他没有告诉他的皇兄,自从被蛊后惊动了蛊王之后,这个地方的细微刺痛,就一直没有再停过。
这种痛楚真的很细微,淡淡的,密密麻麻的,一点一点的,无时无刻的,纠缠着他,不是很痛,就是不可忽略,就像是他的爱情一样,并不是他生命的全部,却是他所不能遗弃的东西。
长剑回鞘的动静大了一些,阜怀尧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他虽然没有武功,但是素来警觉,听到了这一声响,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睛,后背却已经一暖,被人拥住了。
他立刻清醒过来,“远舟?”
说话间,阜怀尧就想转过来,但是阜远舟收紧了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远舟,”这次是肯定句,也许是因为刚醒,他一向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柔和,“累么,睡一会儿?”
阜远舟轻微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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