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天门门主注意到了他,扬了扬眉头,问:“何事?”
碧犀立刻道:“阜教主很快就能破阵了,我们……”
……
阜远舟确实很快就能破阵了。
夜色已至,地平线处还残留着一丝黄昏的余晖,是橙黄接近红的色泽,薄薄的一层铺叠在天际,但是天上星辰闪烁,暗色已经悄然无息地笼罩了整片大地。
琅琊长剑剑光如雪,剑势如电,以雷霆之力劈开一株参天古树,白衣如旧的青年王侯脸色阴沉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连夜色暗影都遮盖不住。
他踏过了那一棵倒下的大树,眼前豁然开朗,种种大树枝梢都消失在了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杂草,长风卷过,幽咽的风声像是亡魂的低诉。
他又回到了素剑门的旧址处,身后是一条弯曲蜿蜒的被生生劈开的小路。
阜远舟放眼看去,极好的目力能让他捕捉到不少自他离开之后才出现的人活动留下的痕迹,眸中晦暗更重。
不远处忽然传来细琐声响,阜远舟耳朵一动,长剑妖异,瞬间以饿狼扑杀的姿态笔直而去,剑光几乎刺穿夜幕,然后停在一个紫衣如墨的男子的喉咙上。
乌发,木冠,黑靴,碧绿的眼眸,翡翠般的古朴深沉,温温淡淡,颜容英俊丰朗,眉宇之间却是犹如从出生而来就已经带来的忧郁之色,尽带岁月流经沧桑年华的成熟优雅之感。
玉衡文试科举榜眼,闻人折月。
琅琊的剑锋就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即使未曾靠近,但是锋锐剑气已经将他的皮肤割出了一缕血痕,细微的血丝渗透了出来。
阜远舟的语气几乎能在这三伏天里将空气东结成块,“闻人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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