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走向背都似乎佝偻了几分的包囿,十指张握了几下,“包弟……”语气里无尽的为难之意。
“如果当年……”包囿开口,话到一半就断了,只留下一口说不明白的叹息。
沙肖天抬起手,紧握呈拳,“以前种种都是过往,包弟,你何必沉迷不悟?”
“不悟?”包囿看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他都有些不自在,才阖上眼,掩下眸中的痛苦,“你说得对,是我执迷不悟。”
五指成拳聚起内力,沙肖天沉声道:“无论如何,你我亲如兄弟,若有来世……”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落下。
包囿却猛地睁开眼来,眸中怨怼发人心寒,声似孤鹰尖厉:“若有来世,你我定是不死不休!”
完全没料到放弃了放抗的包囿突然来此一招,沙肖天惊了一下,就见他一直看似虚握的量天尺由下至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他的下盘!
“沙肖天,我死了你也别想……!”刺人耳膜的嘶吼骤然断掉,包囿看着打到自己心口的拳头,一缕血液迅速地从唇边滑落。
量天尺重重戳在擂台地面上,不远处是落了空扎在那里的七月炙火针,差之分毫,便与沙肖天的脚擦肩而过。
是他低估了这个人的武功……他怎么会进步如此之快呢?
包囿如是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腔里的破裂声,还有四处流窜的寒意麻痹着他的四肢。
沙肖天正对着他,嘴角勾起冷笑,用旁人决计听不到的声音道:“包弟,我比别人都了解你,你岂会是心甘情愿送死之辈?”
你了解我?你究竟有多了解我呢?——包囿很想这么问,很想仰天大笑几声,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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