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过在大义灭亲的过程中这位商界新贵黑道龙头倒是热心得很,每次都亲自来送线索,借刀杀人铲除“刹魂”组织里的蛀虫,这一来就要吃个午饭吃个晚饭甚至赶不及就喝个下午茶,一来一往的,阜怀尧倒是和他熟悉了起来,甚至算是到了能算得上是朋友的地步,除了吃饭之外也会在空闲时间去相携结伴而玩,打打球爬爬山什么的,认识久了知道其作风之铁血酷厉的阜怀尧的朋友同事几乎跌破了眼镜。
不过之所以说“能算得上”是朋友,是因为阜怀尧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君子温润的男人望着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说是恶意,这也不靠谱,说是善意,又总是教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危险。
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地晃荡过去了一年多,七夕节前几天,两个人一块儿去郊游回来,在酒吧喝了两杯,阜远舟开车送阜怀尧回家。
车子停在了阜怀尧家的楼下,他正准备下车,开了一下车门,居然没开动,他微微奇怪地看向旁边一身蓝色便服的男人,对方俊美的颜容被车厢里的暗色所笼罩,无法辨清他此时的神色。
“怎么了?”阜怀尧淡淡问道。
“今年七夕,你准备怎么过?”阜远舟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个问题。
阜怀尧愣了一下,想起去年两个人就是在七夕前后认识的,七夕节当天满街男男女女恩恩爱爱,阜远舟却订了个情侣餐厅,两个大老爷们一边谈正事一边吃烛光晚餐,当真大煞风景,整个餐厅的人都忍不住对他们行一次注目礼。
所以此时阜远舟这么一提,他便细微地弯了弯唇角,道:“别让我和你再去丢一回脸就好了。”
阜远舟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挫败一般地道:“你果然还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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