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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格桑花已经在他手里,他的慕容,又在哪里呢……
敌军在城下宣战的时候,阜徵披上战甲,走出营帐时,负责暗势力的亲信忽然向他禀告,说是近日里刹魂魔教内乱,偌大教派几乎一溃而散,慕容教主力揽狂澜,一怒之下杀了不少无辜之人,似是在找叛教之人。
阜徵听罢,缄默片刻,拿出一枚小巧印章交给那亲信,“把对付魔教的人撤回来吧,这是慕容的私章……也送回给他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踏上了八重城墙,眺望城下泱泱大军。
旌旗鼓动,战鼓雷雷。
阜徵下令,开城门迎战。
然后,一支箭击穿了他的胸口,以不可思议的力度。
其实那一瞬间他真的不觉得痛,只是顺着箭矢的方向,注视着敌军之中那个有着一双紫眸的男子。
那双紫眸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惊讶,似乎也没想到武功高深的武威元帅居然这么轻易被击中。
阜徵用剑撑住身体,忽然想笑,觉得平生能看一回慕容桀目瞪口呆的模样也算不亏。
可是一牵动嘴角,血就顺着唇边汩汩涌出。
他想起了菩善大师的那四个字。
究竟什么是执着呢?
大抵就是,不死,就舍不下放弃这个人吧……
苦吗?很苦啊,可是甘之如饴怎么办?
沉重的身体慢慢滑坐下去,他将头靠在剑上。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那人的脸,老天也算待他不薄,阜徵不觉得遗憾了,他一生都不曾试过这么安稳地闭上了眼,左手重重地跌在血泊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死……君且在。
那年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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