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才好。”花菱福微笑,笑容有些惨淡。
“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阜怀尧问。
花菱福看了他一会儿,摇头,“陛下你……妾身也不知该不该说你不懂感情。”
感情的事情,哪有对错之分?
就像她,无论对白鸥鸟是怎么样的态度,但是深夜孤枕入眠时,想到那个爱了半生的男子就守在自己的窗外,再多的怨恨也好,都通通化作了淡淡的安稳。
阜怀尧听罢,也没说话。
花菱福轻轻地抚摸着有些细微隆起的小腹,“最近,陛下很是忙碌?”
“……嗯。”
“您决定要对他动手了?”
“对。”阜怀尧颔首,狭长的眉眼里带着一丝歉意,“虽说范行知是你的父亲,朕的国丈……但国有国法。”
花菱福却是笑了,“陛下您忘了,要对付他,第一个拍手称快的就该是妾身啊!”
阜怀尧望着她。
花菱福面色见寒,“当年他亲自送妾身上花轿的脸……妾身这辈子都忘不掉!”
与所爱之人四年生离死别,只因为那个被唤作父亲的人的一己私欲,她……怎么能不恨?
阜怀尧淡淡道:“仇恨不过过眼烟云,他终是要死的,死了之后就什么冤仇都了尽了……皇后总是要放宽心才是,这件事,你莫要插手。”难保范行知不会狗急跳墙,虎毒食子这种事他可做的不少。
花菱福微微闭眼,平息自己眼中的火光,“妾身明白。”
现在陈盛华还没死,她还有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她冒不起险。
“皇后多加休息,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阜怀尧道,起身准备离开。
“
第25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