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怀尧没再说话,低头喝汤。
阜远舟随意地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奏折,问道:“皇兄在忧心宿州的粮产问题?”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宿州离辰州很近……”
话未尽,意明了。
“嗯,”阜怀尧瞥了瞥,并不避讳,颔首,“它若出了问题,玉衡三分之一的百姓要闹饥荒。”
“今年风调雨顺,皇兄莫要太过担心。”阜远舟宽慰道。
阜怀尧忽然换了话题,“你觉得宿州如何?”
阜远舟回想了一下曾经到过宿州的印象,笑了笑,“风光秀美气候适宜,倒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能把人都养懒了。”
阜怀尧停顿了片刻,“远舟觉得那里不错?”
“是挺不错的,”阜远舟眸色温柔,“什么时候得空了,我们可以去走走。”
阜怀尧深深看他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
阜远舟习惯了他的寡言,倒也没发现不妥,更漏显示的时间也不早了,他起身准备离开,“我去太学院了,皇兄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
“嗯。”阜怀尧淡淡应道,在目送那抹蓝影离开之后,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宿醉之后的事情他是记不清楚,不过同样都是男子,和阜远舟不同,他是成过亲的,有些事情他不记得不代表不知道。
他是喜欢阜远舟,但是不代表有些事情他就能接受。
何况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连晋踏进议事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天仪帝这么一脸寒霜的模样,步子诡异地停了一下,差点绊到后面的庄若虚。
庄若虚不解:“怎么了?”正准备绕过他进去,一瞥见里面自家主子的脸色,又默默地,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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