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燃着烛火的房间,“我从来就只想让他高兴一点。”
常安意味深长道:“以前,爷是极少饮醉的,可登基以来不过数月,他却醉了两回。”
阜远舟的声音变冷,“常总管觉得,有我在,皇兄就难以展颜?”
常安躬下了身子,“奴才只是有话直说罢了,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好一个有话直说,”阜远舟似真似假地赞了一声,“反正常总管总是认为,我离开了,于皇兄才是好事。”
这个话题,常安避而不谈,只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爷是这么说的。”
阜远舟却是笑了,“我做不起英雄,倒也不怕气短,能安安稳稳守着一个人,比什么都强。”
常安蹙了眉尖,“殿下该是鹏程万里之人。”
“可惜我胸无大志,只想坐井观天。”
常安见他态度不温不火,有些沉不住气了,“殿下可是闭目塞耳,就不担心爷会被人戳脊梁骨?”
阜远舟弯了嘴角,语气温柔,能把人溺死而不自知,“让他们尽情地戳,试试看是他们的手硬,还是我的琅琊更锋利?”
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经走向了那间亮着灯的房间,准备推门而进。
常安咬牙道:“殿下当真势在必得?”
阜远舟的动作停了片刻,才道:“扬名天下荣登九天谁不喜欢?我若能停手,何须走到这一步?”
常安怔住。
……
第二百四十九章 醺然
房间里,酒气浮动,熏得人微微醺然。
阜远舟随手关上了门,忽的就听到了里间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他急忙绕过屏风朝后面走去。
第251节(5/7)